第十二章
作品:《我在楼下等你》 我关上门,把我和他锁在这个不足四平米的小空间里。 我看着他,眼神没有躲闪,反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柔顺:
“爸,您在医院不是说,拿我当亲闺女吗?” 我走过去,从架子上拿过搓澡巾,套在手上。
“这……这是两码事!” 干爹往后退了一步,背贴在瓷砖上,“那是名分……这……这男女有别……”
“有什么别的?” 我走到他身后,声音放得很轻,却字字诛心: “您不是说,看着我就像看见了小雅吗?”
提到“小雅”这个名字,干爹浑身僵了一下。
我继续说道,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催眠的蛊惑: “如果今天站在这儿的是小雅,是您那个还没长大的亲闺女,您还会赶她出去吗?您还会觉得让她给您搓个背是丢人吗?”
我这是在偷换概念。 小雅死的时候才五岁,当然不用避讳。 但我现在是个二十六岁的成熟女人。 可我就是利用了他对“女儿”的愧疚和渴望,强行模糊了年龄和性别的界限。
“爸,既然认了我,就别把我当外人。” 我把手按在他宽厚的背上,湿滑的泡沫在皮肤间化开。 “您老了,腰腿不方便。闺女伺候爹,天经地义。您要是躲着我,那就是还拿我当外人,还觉得我是个保姆。”
这一招“道德绑架”太狠了。 他要是拒绝,就是不认我这个女儿;他要是接受,就是接受了一个年轻女人的触碰。 在这个逻辑死局里,他只能选择后者。
干爹僵硬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。他不再反驳,只是呼吸变得粗重。 他慢慢转过身去,双手撑在墙上,默认了我的入侵。
“那就……搓几下吧。” 他的声音沙哑,“轻点。”
我打湿了搓澡巾。 我的手顺着他的脊沟往下滑。 浴室太热了,我的汗水打湿了那件白色的薄T恤,让它变得透明,紧紧贴在我的身上。
为了用劲,我不得不前倾身体。 每一次推背,我的前胸都会若有若无地擦过他湿漉漉的后背。 那是年轻女性的曲线与老年男性躯体的摩擦。
“爸,这力道行吗?” 我凑近他的耳边问。 热气喷在他的后颈上。
干爹浑身都在发抖,指节因为用力扣住墙缝而泛白。 他在忍耐。 在忍耐那种被“女儿”的名义包裹着的、却又无比真实的男女之欲。
突然,我脚下一滑。 “啊!” 我惊呼一声,向前栽去,一把抱住了他的腰。 他也下意识地转身,接住了我。
砰。 两人撞在一起,滑靠在墙上。 花洒的水浇下来,把我彻底淋透了。 透明的湿衣服紧贴着皮肤,把我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。
我的大腿卡在他的两腿之间。 他的手死死箍着我的腰,手掌滚烫。
“雅威……” 他喊我的名字,眼神里的“父亲”死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男人的本能。
我抬起头,迎着他的目光,手攀上他湿滑的肩膀,指甲轻轻掐进肉里。 “爸……” 我叫着这个禁忌的称呼,声音软得像水: “小雅回来了……您抱紧点。”
这一句“小雅回来了”,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理智。 他仿佛真的在这个湿热的怀抱里,找回了那个失去的女儿,又似乎在这个女人的身体上,找到了晚年最后的慰藉。
他低下头,脸埋进我的颈窝,贪婪地呼吸着。
浴室的水声哗哗作响。 掩盖了我们粗重的呼吸,也掩盖了即将到来的那场暴雨的前奏。
浴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 干爹是全裸的。 那条用来遮羞的毛巾掉在了地上,被水流冲到了角落。
此刻,他双手撑着墙,因为腿疼和刚才的滑倒而姿势扭曲。而我,正紧紧地抱着他的腰,大腿卡在他湿漉漉的两腿之间,浑身湿透,像是一个溺水者抱住了唯一的浮木。
我的视线不可避免地向下游移。 浴室狭小,光线昏黄,那具苍老却依然结实的男性躯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眼前。 我看到了那里的变化。 那是一个男人最原始、最无法撒谎的生理反应。它狰狞地挺立着,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爆发力,甚至因为我们此刻紧贴的姿势,那个滚烫的部位正若有若无地抵着我的小腹。
我愣住了。 在501,面对刘晓宇时,这是夫妻义务,是例行公事。 但在101,面对这个我已经喊了几个月“爸”的老人,这应该是一种冒犯,一种恶心。
可是,我没有感到恶心。 相反,我感到一种头皮发麻的兴奋。 这证明了我的魅力。证明了这个在人前正经了一辈子的老党员、老保安,被我李雅威逼到了道德崩溃的边缘。
干爹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。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那是羞耻,更是作为一个长辈在晚辈面前彻底失去尊严的恐慌。 他猛地松开手,像是触电一样把我推开,慌乱地转过身去,双手捂住下半身,背对着我瑟瑟发抖。
“出……出去!” 他的声音变了调,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狼狈。 “雅威……快出去!别看!……像什么样子!”
我靠在墙上,浑身湿透,白色的T恤变成了透明的薄膜,紧紧吸附在我的皮肤上。 我没有立刻走。 我看着他佝偻的、还在滴水的背影,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幽光。
我没有说话,只是理了理贴在身上的湿衣服,那个动作慢条斯理,带着一种无声的暗示。 然后,我转身拉开了门。
走出去之前,我回头看了他一眼,语气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: “爸,那您慢点洗。红花油在床头,一会儿我给您拿。”
我关上了门。 但我知道,那扇门里的东西,已经关不住了。
……
那一晚之后,101室的某种封印被彻底解开了。 既然“看都看过了”,干爹在家里的状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