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0章
作品:《与死对头双双卧底后》 “回殿下,乡主只是晕过去了,老臣已用药止住她的伤势,只是那特质的毒药,老臣实在是无能为力啊……”
听到老郎中这话,长公主连忙抬头看向那群围着的暗卫们。
面对这群伤了自己亲生女儿的暗卫,长公主又连忙换了一副脸色,她眸子一冷,抬眸看向原地侍候着的暗卫们厉声道。
“谁淬的毒,还不快把解药交出来,要让本宫一个个去问吗?”
听到长公主这番话,一旁的暗卫连忙站了出来。
“淬毒的好像是十一,他已经在刚刚打斗中死了。”
还是被这“乡主”给亲手杀的。
末了,那汇报的暗卫看长公主脸色变了又变,连忙又补充了一句道。
“不过或许解药在他的身上,又或者在他的房中……”
第183章
听到这里,长公主面色一变,连忙呵斥那人道。
“还不快去找!”
被训斥的暗卫也没有作声,只是转而便消失在黑暗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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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司清搀扶着奄奄一息的云竹,确保没人跟着她们之后便立马抱着她往回赶。
“云竹,你坚持住,咱们马上就到了。”
看着脸色苍白十分虚弱的云竹,司清不忍地咬了咬唇,更是加快了自己的脚步,她没想到,就在她出去的这一段时间内,云竹竟然居然被长公主抓了,还被折磨地这么惨。
她发誓,她一定要让元婧阳付出代价!
听到司清的回话,怀中的云竹微微张开了眼,像是说着自己最后的遗言一般,云竹嘴角挂着笑,断断续续地开口道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出卖组织……我……是不是很厉害?”
云竹嘴角扯出一抹笑意,又因为说话牵连到伤口疼得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别说了!我们马上就到家了!”
看着云竹这副坚强又难受的模样,司清心疼得声音都有些颤抖。
就在巷子的尽头,司清余光瞥见几抹熟悉的身影,是厌从瑜!还有云胥和常舟二人,原来是司清走后,常舟便将消息传给了几人,好在终于是赶上了。
看着朝她们赶过来的几人,司清连忙对云胥等人喊道。
“快救救云竹!她快不行了!”
平日里嬉皮笑脸吊儿郎当的云胥见到云竹这副惨状,也是一脸的凝重。他二话不说,朝着云竹的嘴里塞了一颗续命的药丸,随后一把接过司清手中气息微弱的云竹,马不停蹄地便朝着阁里赶。
要不是他们在这附近离得近,恐怕就来不及了。
云胥抱着云竹在前头赶,情急之下的司清也来不及和厌从瑜说些什么,点点头后便陪同着护送着二人前去,后边则是由常舟殿后。
很快,几人便来到云胥的药房,云胥抱着云竹进去后,便由阁里的其他人员一起接手配合云竹的救治,司清和厌从瑜常舟三人只能被关在门外。
在临进去前,看着步履匆匆的云胥,司清低声恳求道。
“云胥,拜托了!救活她!”
一身紫衣的云胥二话没说,朝着司清重重地点了点头后,就带着云竹进去了。
看着紧紧关闭的大门,司清一脸沉重,不知道云竹是否能被救活的她是心急如焚,可又无可奈何,只能一脸忧心地在原地来回踱步。
毕竟她刚刚才失去了月影,不能再失去云竹,束手无策的她只好靠在墙角,在心底默默祈祷着云竹平安无事。
这时候,一旁默默守候的厌从瑜见司清垂着头,一脸的沉重,便朝着司清走了过来,他二话没说,只是轻轻拍了拍司清的肩膀以示安慰。
感知到肩上温暖的力量,司清缓缓抬起头,对上厌从瑜那双隐隐透露着关切的眸子。
见他朝着自己重重地点了点头,司清心下好受了不少,虽然二人没有说些什么,但一切已尽在不言中。
一旁的常舟见二人这般,也是赶忙走了过来,他不像二人那般只需一个眼神便只知道对方的心思,而是选择出言劝导司清道。
“阁主,别担心。云神医医术高超,定能妙手回春的。”
虽然知晓这只是常舟的安慰之言,但司清感知到常舟的好意,也只是抬眸看向他,默默地点了点头,毕竟现在一切都交给上苍。
回过神后,一旁的常舟这才像想起来什么似的,追问司清道。
“对了阁主,跟你一起去的月影呢?怎么没见她回来?”
听到这句话,司清的记忆像被勾回一般,她整个人显得有些落寞了不少,她的头微微,一脸失神地缓缓道。
“月影她……为了顾全大局,选择留在公主府。”
“什么?”
听到司清这番话,常舟更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司清的意思,只一脸不解地愣在原地。
“阁主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紧接着,司清就像是注意到常舟那惊诧之中又带着不可置信的神色一般,她抬起头,看着常舟,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这才缓缓道来道。
“你还记得,月影是我捡来的么?”“月影她,其实是长公主的亲生女儿。”
“什么?竟然是这般么?”
虽然常舟十分意外,不过听到这里,常舟还是松了一口气,毕竟他刚刚听阁主那番话还以为月影遭遇了什么不测,不过刚才看阁主那番神态,便觉得事情应该不是那般,果不其然,月影没事。
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厌从瑜在一旁默默地听着这番话,仅凭司清的三言两语,便推断出了月影所作的牺牲,他看着一脸自责的司清,眼中流露出一抹心疼。
“所以,月影以自己回到长公主身边一事,换取了你们的归来,对么?”
见厌从瑜准确无误地猜对了过程,司清缓缓点了点头,毕竟悲伤过后,她还得重新振作起来。
因而司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这才继续说道。
“不过据目前的情况来看,长公主应该只是猜到了我是相府探子的这层身份,没有猜到其他更深的。”
听闻的厌从瑜和常舟接连默默点了点头。
正在这时,从回廊拐角处匆匆跑来了一个黑衣人,肩上还有一只通体玄黑的信鸦,正扑棱着翅膀平衡着自己的身躯。
司清闻声抬眸看向来人,见她步履匆匆,想来必然是有要事,因而司清中。
只见那黑衣人走到司清面前站定,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后说道。
“阁主,丞相来信,说让您后半夜回去汇报情报。”
听到这里,司清沉默了,但片刻过后,她对那名前来汇报的下属点点头道。
“我知道了,去吧。”
点头过后,那黑衣人便消失在众人眼前。
得知这一消息的司清面露难色,屋漏偏逢连夜雨,云竹身负重伤后,这假扮她的人就没了。
因而分身乏术的司清只好选择亲自上阵前去汇报,但目前云竹还生死未卜,让她迟迟放心不下。
见司清面色流露出些不放心的神色,常舟看了一眼一旁公务加身几天没合眼,得到消息马上便赶来的厌从瑜,心下便知晓这是自己出场的时刻。
因而常舟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朝着两位大忙人保证道。
“你们二位去忙吧,就由我常舟在这里守着。”“放心,我和云竹也是这么多年的交情了,不会坐视不管的。况且我只是个小跟班,偶尔有什么事情不在场也不会引起人注意的。”
听到这里,司清心下虽有担忧,但思量再三终究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,毕竟现如今也只能这么办了,没了云竹和月影的她断了左膀右臂,什么事情都得亲力亲为了。
末了,她叮嘱常舟道。“如果云竹情况有好转,一定第一时间告知我!”
一旁的厌从瑜看着才见到不久的司清,又要起身奔赴她的使命,眼底不禁流露出一抹淡淡的不舍之意,可挽留的话到嘴边,终究是没有开口。
毕竟理智告诉他,他不能因私心做出不利于司清的事。
因而厌从瑜只是定定地看着她,不放心地嘱托她道。
“小心。”
“好。”看着厌从瑜,同样心中不舍的司清点了点头,转身离开了这里。
为了不引起丞相的注意,回去之前司清特意换了一身夜行衣,这才马不停蹄地赶到相府,果不其然,此时的丞相早已等候她多时了。
书房内,中年男人的背着身子一脸地沉重,听到推门进来的动静,他这才转过身来,对着进来单膝下跪的司清哼了一声,没好气地道。
“呵,还知道回来,为父还以为你当贺府的少夫人当久了,忘了自己是谁了。”
听到姜丞相的这番话,司清便知晓是在怪罪她来的迟了,因而她连忙低下头去,朝着中年男人认罪道。
“父亲恕罪,清儿从未有过这般的心思。清儿从始至终都是姜府之人。”
司清字字句句,说的是情真意切,未有半分不敬的意思,紧接着,司清便赶忙忙将自己来迟的理由道来。

